锈迹斑斑的张非
他在硕大的惊叹号上行走
他在方言的左边,或者更远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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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完《在路上》、《达摩流浪者》,本来还有一本汉译本《孤独天使》。凯鲁亚克的汉译作品,我掌握的就这么多。唯一不同的就是《孤独天使》译者不是王永年而是另外一个人,出版社不是上海译文出版社而是重庆出版社。这一点使挑剔的我犹豫了不少时日,《孤独天使》搁置至今。对于汉译,商务印书馆和上海译文出版社始终是我心中的王。
一点点让我不爽,上海译文出版社的《在路上》和《达摩流浪者》,仍有字体字号排版的错误,甚至发现错字至少二、三。想想当年读医古文,翻看当代著者翻译的古代药方,不管那一个朝代,都把1钱当做3克来解释,不单是误人弟子,还要人性命哪——实在是担忧和怀疑当今编书的严谨。
...第一次看贾平凹的作品,是NN年前他在《散文》月刊上的《十字街菜市》,完了极力推荐给好友,认定这个家伙将来必成气候。之后贾果然不同凡响。最后看的是《废都》,始终认为贾的小说远不如散文。
陈奕迅刚出道是在港台电视的一次比赛上,那天那个节目恰好和朋友在看,而且还没有看完,回头与朋友议论,以为此人类似李克勤,唱功不错大众喉底,不会太差也红不到哪里去,其实极少或者可以说是没有听他的歌,看看今天的陈奕迅,就会想想昨天的李克勤,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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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穿过两盏红绿灯
穿过一片齐腰深的花栏
向右转
便是作物一样的楼群
辰星闪耀的灯火
在晚风中明灭
糜烂的歌声,踯躅而行的爱情
一片凉凉的风,吹动
内心深处的叶子梭梭作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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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网名,黑皮。当初QQ里去搜索,只有两个人,那一个是山东的小毛孩,后来朋友的同事也叫这个网名,竟然是个女的,福建省歌舞团的台柱,她叫萍,结了婚,就不见上网了。再后来,冒出了一伙黑皮,几十个黑皮,吓了我一跳——这世界真黑啊!之后用这个名字发表诗歌,又碰到有位诗人笔名也叫黑皮。但不上网,黑皮这个名字被几个搞文学的朋友叫开了,还有位数不多由网友进化成朋友的人。再后来去百度了一下“黑皮”,居然发现原来还有黑皮花生、黑皮帅狗,黑皮音乐。。。靠,世界怎能这般雷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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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发现自己有了这样的一个习惯,小心翼翼把邮件打包下来,第一时间就是看看对方的信箱地址,难怪,网络已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原来是内网的,而哪一天突然远走天涯了,我的邮件寄向哪一个方向呢?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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